这个月的日子,除了一个“累”字,真的已经没力气再去想还有什么更为恰当的形容了。这时在听筠子的《冬至》,“为什么天上有月亮,为什么地上有远方,为什么眼睛有泪光,看得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为什么四季要歌唱,为什么我们要成长,为什么有那么多墙,所有漫长的路越走越漫长。。。。。。”我反复地和着这几句挚爱的歌词,那种被某种情绪缠绕得热泪盈眶的感觉再次回来。以前,我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在暴雨中拼命弹琴直到琴弦全断。现在,我会坐在窗前,捧杯茶,看外面的月亮一天一天地改变形状,把茶喝下去,轻轻地哼着歌,然后,活下去。在纷繁芜杂的燥热现实中,偶尔也会有片刻的清醒,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那一切影像仿佛前世今生的长久隔离,如此陌生。我拥有过曾经吗?我常问自己。我的曾经是什么?我真的拥有过吗?
也许人一生的激情有一个固定值,当你过早地挥霍之后,只能剩下灰烬。《冬至》结束了,开始了黄贯中的《孩子》。这样的旋律一定要听很多次,才能穿入心肺。不会再奢望回去。有谁能回得去呢?试问又有谁能呢?是啊,每一天过去,都是残忍地别离,将自己狠狠地抛向死亡,与其说我们在一天天长大,不如说我们在一天天走向死亡。一路走,一路丢,丢了梦想,丢了信仰,丢了死了都要爱的情人,丢了至死不渝的誓言,丢了尊严,丢了骄傲,丢了勇气和力量。。。。。。我们一路看过太多,看得多了,也就没有痛和悲,没有憾和泪了。
到《蓝莲花》了,这让我们不能释怀的歌还是响起来了。蓝色是忧郁,莲花是智慧。都还记得,我这样向朋友解释着自己的蓝莲花,解释着自己的那些曾经,那些支离破碎的幻想。谁还在唱着?唱着这样的歌曲?终于遥——不——可——及。
大家听许巍的《方向》吗?为什么很少有人会提起这首呢?那朝西的阳台,那挥动翅膀的孤单飞鸟,那盛开的夕阳,那遥远的千山万水,哪里才是家的方向?这样的问题今生都不会再问了!
我又听《故乡》了。不能抵挡,依然是这样,听到前奏中华丽的轮指,不能抵挡。思念如刀,旅程漫长。每个人都有过行走异乡的经历,可是哪里不是异乡?哪里不是魂断天涯?
还能想起《美丽世界的孤儿》吗?我们都为它流过泪,是吗?我们还能流眼泪,是的,还能。看,这多么令人欣慰,我们在听到这样的声音的时候,还能流下咸咸的眼泪。
就让郑钧来唱结束曲吧!《极乐世界》,我们活着也许只是相互温暖,想尽一切办法只为逃避孤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