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原创》梦境
文/明明岛屿
阳光明媚的一天,家门前那棵硕大的桂花树绿叶已成荫,轻风一拂,满树的叶子就飒飒响起;树下那条小沟渠里永远都是注满了水,水流叮叮咚咚一直欢唱地向前淌去;“明明岛屿”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坐在溪水旁听着流水声在键盘上敲打着:嗒嗒嗒、嗒嗒嗒……声音似乎塞过流水的清澈,因为一篇动人心魄的故事正在酝酿的思维里流泻于指尖……
他的每一篇小说的第一位读者就是他身旁的那个人,潺潺的流水声与嗒嗒的键盘声,抑或是女子阅读的声音,都被《我和我的三个女人》的题材与内容掩没;扣人心弦的情感地滋生不但表露了主人翁也煽动了阅读的心底的爱的火焰,仿佛说服的不是别人的欲望,而是把每一个女人的情潮都被推到了一个方向——爱河,所以都是说者有心读者也有意。明明岛屿身旁那个阅读的身影是一路跟随地走进了他们的每一个情场,这时,她才明白什么是真爱!
目光移向远处,心事滑进景致中,流淌的水流滋润了小沟渠的两岸的水草;草瓣碧绿,片片轻扬,仿佛不再因为简洁而张扬,似乎也不是因为草瓣而揽住了她的寻觅的目光;也许是小沟渠地延伸的方向很远,桂花树的树荫洒向四周也盖不满沟渠,才让她把目光投向阳光;阳光透过树身也淡笑了一下,闪几闪又满满地盖住了树;倏然,一条三四公分的小鲫鱼从流水中蹦了出来,它在土地上一下又一下地蹦跳,使人想起家里的那头小猫。
明明岛屿与她都爱猫,所以家里有一只可爱的波斯猫。
小沟渠里仿佛还有很多小鱼张着嘴在水面里诱惑着她的思绪,它们一个个小小的身影在清澈的水面下逗引的还有喂猫时的情景:“如果逮住这些小鱼儿,不是又可以和明明岛屿一起去喂猫了吗?”想到这儿,她觉得自己走离了沟渠,在屋里寻找起棍子,准备做个网鱼的兜,逮逮小鱼儿。
风清爽地拂着树叶听着水流声看着“明明岛屿”伴着树荫敲打键盘在遐思——嗒嗒嗒、嗒嗒嗒……小沟渠里的水时涨时陷,似乎是键盘的嗒嗒声袭击了一下……
旧式的颇有典型韵味的家的建筑把屋子里的光线收去了,黄昏的没有夕阳的天边把人与景包揽在了怀里,那篇小说的第一章女孩儿的痴情到第二章女孩子的无奈与最后这章女孩的执著,构思趋向虽近于诗歌,可鲜明的情节还是让人惊叹其的真实性,是否这就是他的情感之旅?经典的文字是掩饰了某种感受,可,可,可……她们都是过往的印证,曾经痴情,曾经身影,娓娓叙来,思念与情感一并漫延——所以段落里藏着爱,心曲里抒发了情,变醉变痴是他,是他与她们的过往……唉——
偎依在他的心情的门外她突然走进了一个恐怖的环境里:一条大黑蛇蹿出缠住了身子,还张口咬住了她的左手……她拼命地反手掐住了蛇颈想只要用劲就能掐死它,可就有一股力抹去了手里的力量,所以,她再怎么使也使不出劲来;蛇,就不愿意走开,她与它对战了很久,急得叫她的明明岛屿来救,可惜他在门外听不见呼救的声音。
小沟渠旁不抑制的喜怒哀乐让人忘却四周,黑暗里漫延的恐惧让喊声变得撕心裂肺,……蛇,扭动得更猛了,她觉得自己用右脚踩住了蛇尾,可手上还是使不出劲,再掐、再掐、掐了很多次,蛇又咬了她的左手一口……
绿水、清风,思绪、情绪,前途、希望、世界末日,倏然,明明岛屿拿着一把黑柄的大剪刀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说他仿佛听见了她的呼喊声。
喜悦与精神都来了,掐着大蛇的手有了一点力气。可这条大黑蛇太勇猛,手上的力量不够与它抗衡。
大黑蛇很粗,她的两只手掐着才抓住它的蛇颈;明明岛屿的手中的大剪刀是裁缝用的那种,又锋利又很大,只是他不知怎样下手;她叫着说:“你用剪刀咔嚓一下剪断它的头就行了……”明明岛屿却担忧地说:“它的血溅在了你的身上不好,我用剪刀剪,蛇身太滑,伤到你的手怎么办呢?我再想想……”
明明岛屿犹豫了很久,后来,还是用剪刀来剪了蛇头;蛇的身子还真的很滑抑或是剪刀太钝了吧,反正望着蛇身剪刀也望洋兴叹了!看剪刀不能咔嚓一声剪掉蛇头,她又急了,明明岛屿却不紧不慢,一点点、一点点地用剪刀的剪尖,把蛇的外皮,刺、戳、再剪,啊——终于剪断了蛇头……
“醒醒,醒醒……”她正开心地笑着的时候,明明岛屿喊着的声音让她一惊,原来她是在做梦。“你怎么睡着了,还用两只手死劲地掐我的脚踝,你看看,都让你掐红了……”
明明岛屿2008年一月十八日早























